今天雪停了,冰来了。
走在路上,冷风拂面,面颊由外而内的体验着刺骨感觉,脱下了帽子,手套,让双手和耳朵也来感受一下;仿佛一夜之间上海变得透明了,没有了污浊得空气,恨不得猛猛吸上几口。
风吹着雪,在眉毛上,鼻子上,甚至在嘴里亲密接触,却又在瞬间消失。